风雨飘摇见人心

许  丹

    我与何辉新律师没有个人恩怨，事件爆发之前，我们之间连一句对话都没有。那天，我写完东西，上网一看，何辉新点名道姓，把一次他来北京坐在我车里随便聊天的几句话，挂在了网上。我记得那次聊天主要内容是河南南阳杨金德案件的家属指责律师收费的事。聊天时，他说陈有西根本不认识杨在新。我说：我听朋友说他们认识啊。他说在哪认识的?我说：听说是在开会时认识的，据说是在北京。他说：不可能，你朋友胡说八道，他们根本不认识。我说：那我问问我的朋友，我相信我朋友不会故意胡说八道。后来，我问朋友，他告诉我，杨金柱是以前在北京跟陈有西认识的，杨在新跟陈有西是在北海认识的。

    因为那不过是在私家车里的一次聊天，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第二次提起过这个话题。所以，一直也没当事。那天何辉新在陈有西律师的微博中跟帖，披露这件事，并说我朋友说“陈有西不帮杨在新，是陈不讲道义。”后面这句话是何辉新记错了，我当时没有说过后面这句话。

    我认为有些话是我说的，我必须承认，说错的地方也必须要澄清。我更担心何辉新这样做会给陈有西律师带来误解。我一直很尊敬陈律师，同样认可并支持他在今天法律界所起到的作用，如果不是为了陈有西律师，我根本不会回复何辉新的这个帖子。

    不料，我回复后，何辉新律师一连发数帖，说我是内奸、是卧底的、是特务，并说我是刻意利用李庄案件进入律师界，说我故意称“被喝茶”企图欺骗网民。何辉新这些帖子内容被生锈的号第一个复制粘贴，由辋川第一时间转发后，继而又被辟谣与真相 制作成长微博，由点子正、侯宁等大V转发。我即刻被人肉、被定成了由海外势力支持的“潜伏特务”。

    我一直不明白何辉新原本是跟斯伟江律师起了矛盾，为什么会想起我来？扯上我有什么用？后来有人批评我，说我最近高调支持斯伟江律师，掺合律师矛盾，咎由自取。如果真是这样，我坦然地告诉大家：斯伟江律师值得我支持，他在“废双规”上为这个国家做出的努力和贡献与浦志强律师在“废劳教”上一样重要，其意义必将影响中国的法制史。

    我至今没有见过斯伟江律师，但是，他为社会承担责任的那份勇气和使命感，一直感动着我。只有心中有“公义”的人，才能够体会中斯伟江律师心中的那份“大义”，也正是古人所提倡的这个“义”字，让斯律这两年越战越勇，以至“勇”到了让人为他担心的程度。我支持他，是支持他为中国的法治所做的一切，而这一切必将有利于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的孩子生存的空间。支持斯伟江律师我不后悔，而且还会一如既往。

    我同样支持陈有西律师，陈有西律师在今天起到的法治作用是巨大的，而且不只在律界。

    我也支持杨金柱律师，那个湖南蛮子，平时说话挺噎人，关键时刻真性情，不过说话更噎人。听说我挨骂了，他开完庭，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一开口又把我噎个半死：“哈哈，你有什么本事，就你还能做内奸、还能卧底？说你挑起律师之争，就凭你？哈哈哈哈……”

    有人说我两边掺合，也有人说我两边挑，还有人说我两边不落好。但我有我的处事原则：除了批评公权力外，我不会公开批评别人的缺点。“人前美言，底下提醒”是我为人处事的基本原则。我认为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缺点，我更关注别人优点，为的是让自己内心充满祥和。

    另外，我关注公益事业，支持公义之举，也喜欢用文字记录我所看见、听见的故事。

    生活中，有风有雨，有云有雾，有喜悦，也有悲哀。一段不想发生的故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如实记录下来。这件事对我震动很大，个中滋味，铭记于心。

    最后，我做几点简要说明：

    1、我在车里对何辉新律师说的话，确实有与事实不符之处，如果我事后能及时跟何辉新律师沟通，也不至于引来今天的麻烦，在此，我检讨并向陈有西律师说一声：“对不起。”

    2、何辉新律师那天搭乘我的车是在一次会后，那时“陈杨之争”已经结束。所以，我聊天的话，不会在“陈杨之争”中起任何作用。如果杨金柱律师不看这篇文章，他至今不知道我说过这样的话。

    3、我从未主动介入什么“李庄案”，更不会介入律师界，我不参与任何申诉活动，这点请何辉新律师放心。但是，李庄案不仅是个法律案件，它更是一个“社会事件”，律师不应该看见外人关注“李庄案”就耿耿于怀。我只写我的纪实，不是为了李庄，也不是为了龚刚模和樊奇杭，只是为了明天的人能够看懂今天，为了明天的社会更清明。“著往事，思来者”是一个读书人应该为社会尽的义务。

    4、在李庄案上，我只关注李庄案中的李庄，现实中我与李庄在人文、政治、法律等观念上都有很大分歧，这一点我曾在很久以前，就当着李庄、朱明勇、伍雷、杨学林面前说过，至今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分歧并不影响我支持李庄申诉，更不影响我记录“李庄事件”。

    5、何辉新警告我：李庄夫人早晚会开口说话。陈有西律师也质疑我。我不会要求李庄夫人出来作证，但是，如果李夫人愿意出来作证，我表示欢迎。不管李夫人怎么说，我都会面对，并给律师界做一份如实的交代。

    行文至此，我想对何辉新律师说几句话。何律师，你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有公义之心的人，这点即使在你对我发帖侮辱后，我跟陈有西律师通电话仍是这么说的。但是，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你这次对我的伤害实在太大了。你说：“许丹，我连扇颠案都敢代理，还怕你这个传说中的特务吗？”你的话看上去正义凛然，但是，你自己扪心自问，你真的相信我是特务吗？你的智商真的会弱到这般地步吗？说这番义正词严的话，你的内心深处真的理直气壮吗？

     如果你真的相信我是特务、内奸、卧底的人，那好，我愿意跟你赌一把，赌注由网友定，包括用你、我的生命。你愿意，我奉陪！

     我从来不愿意惹事，受人辱骂也很少还嘴，但是，你这次连发数帖，没完没了，太咄咄逼人，你欺人太甚！我不惹事，但我绝不怕事。

    何辉新律师，你散布的那些话，在互联网上，特别是被点子正、孔庆东、张宏良等粉丝大量转发后，那些对我的侮辱、诅咒及谩骂，恐怕永远也收不回来了。说不定明天的历史中，我真的会是一个特务，一个卧底律师界的女奸细，甚至还会演绎出更多的故事。李庄一季被幺宁污蔑“嫖娼”，尽管陈有西和我们都在努力还原这段事实真相，但是，“嫖娼门”给李庄造成的恶劣影响，怎么也消除不干净，好在李庄比我坚强，这一点，我应该向李庄学习。

    何律师，你应该知道人是会受伤的。我理解你支持陈律师，但是，支持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可以把陈有西律师为这个国家所作出的贡献写出来，为他赢得更多人的支持。我也支持陈有西律师，但是，我不会因为支持谁，就去跟另外的人做对。你很聪明，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的方法去支持陈有西？你打倒我，对支持陈有西有用吗？你这次对我出手实在太狠。当然，我亦有错在先，我聊天说话太随便，这个教训，我当记取。

    何辉新律师，我们做人做事，不能不管不顾，更不能一时性起，随便伤害他人。我的年龄肯定要比你先走，我希望你看到那些人肉我的帖子，骂我拿着美国钱的帖子，骂我到处“犯贱、犯骚”的帖子，能有一丝的愧疚。我有我的生活，有我的感情，我真诚严肃做人，深爱自己的亲人，我一生没有绯闻，包括上大学和工作各个阶段。我这次被骂成这样，何辉新律师，这是拜你所赐！我不说什么了，如果，你能有一丝的歉疚，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对待别人。

    这起风波之后，我接到不少短信、私信和电话，有的律师甚至邀请我去外地旅游。生活中，我相信真心换真心，我也给陈有西律师打过电话，表示了歉意。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常熟团律师发的帖子，由衷被常熟团的律师感动了。曾经有人说我搀和律师的事，说我连律师结婚都跑去凑热闹。其实，大家不知道，律师结婚我是不会去的，但是，张凯结婚我会去，因为他是常熟团里的律师，而常熟团的律师，亲密得像是一家人。

    今天早上，我给一个大律师发了一条短信：“这个世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钱。”

    最后，我重申：我只关注值得我尊敬、值得我信任的朋友。我对律师群体不会关心，我也没能力去关心律师一个整个的群体。

    迟夙生律师说：“许丹记录律师，律师也在记录许丹。”

    人是一天天活过来的，事也是一件件做出来的。

    转载两条微博，用以温暖我将要冷却的心。在此，感谢常熟团所有成员，感谢在我不开心时，给我发短信、私信、微信以及打来电话的每一位朋友，谢谢你们！

2013.6.26  于京城海淀

==========================================================================

邱旭瑜、薛荣民律师的微博

钟颖律师的微博

谢谢薛荣民、邱旭瑜、钟颖律师！

谢谢生命中的每位朋友！